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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也是这样,他怎么毫无印象,马奶子酒不烈,不至于醉到断片吧?

“你觉得是哪样?”

“这样……”

乐野又开始耍宝,凌唐又笑起来,然后让他闭眼,落下的唇轻缓而温暖。

额头,眉眼,唇角。

记忆倒放,痛苦与甜蜜如潮水涌来,乐野静静和喜欢的人相拥。

他终于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他爱得小心、克制、怜惜、不舍,凌唐三年前离开的时候也是一样,甚至是加倍痛苦吧。

乐野终于释怀,在他委屈、难过以及渴望爱的三年里,其实并不孤单。

遥远的阿勒泰没有海,只有永不休止的风,永不落幕的太阳,缠绕成浓郁而旷远的爱。

他抬起头,学着凌唐的亲吻,捂着摇粒绒的耳朵,悄悄讲了一个秘密:

“我会听着你喊‘高哈尔’的声音……”

最后两个字,只有凌唐听得见,他滞了几息,万分怜惜地回拥。

第42章

“成蕤真是, 人不可貌相啊。”

乐野靠着车窗感慨,手掌一下一下抚着摇粒绒的狗头。

乐知昭哼笑了声,打量他一眼:

“你俩同个型号,看着越乖, 行事越野, 都很会找男人嘛。”

乐野听得耳红, 立起眉毛:

“说她呢,说我干嘛。”

“我又没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