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守拧开矿泉水递给他:“好点没有?”
朝溪摇头,趴在枕头上,一抬头还是天花乱坠的眩晕,他脸色发烫,说话没什么力气:“不太好。”
说完,他重新将头埋进枕头上。
裴守似乎以为他又睡着了,低头在手机上点了两下,放轻动作进了浴室,没多久,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是裴守在洗澡。
葡萄酒后劲上来的快,下去的也快。
朝溪趴了一会儿,听见门口外卖机器人在敲门。
他晃了晃头,试图将神智中最后一点不清明晃出去,结果起身时没有扶稳,一抬手,碰到了什么东西,床头柜噼里啪啦一声响。
朝溪蹲下来,摸索着地面的毛毯,终于在自己床下将两样的东西捡起来。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蓝色包装薄膜,还没有拆开,扫过去“超感”、“顺滑”的字眼顺着视线一路侵入朝溪的大脑。
“!”
朝溪看看浴室洗澡的裴守,鬼使神差又把东西藏回了床底。
他站在外面想了想,觉得不太稳妥,又把东西往里面推了推。
做完这些,他才踩着拖鞋过去将门打开。
外卖机器人带着一袋解酒药,还有一袋什么,被扎扎实实拿订书针扣紧,里面仍冒着热气,烧烤的香气溢满了整个房间,应该是裴守点的。
裴守从浴室出来时,朝溪的酒已经完全醒了,他点的烤串被摆在两张床过道的桌子上,旁边放着垃圾桶,朝溪正聚精会神的坐在床尾调试酒店的电视,纠结待会儿要看什么综艺。
听见动静,朝溪转头看过来,发现裴守换了一身衣服,是他以前经常在家穿的睡袍。
裴守道:“我提前带了换洗衣服,你的已经放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