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问题,还是交给专业人员比较妥当,医生自然没有拒绝。
“我觉得他和宋宋很奇怪。”
裴守口里的“他”永远只有一个人。
医生听裴守提过他的朝溪的事情,耐着性子:“宋宋是谁?”
“他说是同学。但是他们一起打游戏,他还对宋宋笑。”
医生:“同学之间打游戏聊天很正常,你和他现在怎么样?”
裴守:“……”
裴守看着窗外的夜色:“在冷战,他把我好友删了。”
医生:“那简单,想办法把好友加回来。”
裴守点头,对医生的话十分认可:“嗯,如果那个宋宋消失了,他的好友位就是我的,我也不会不开心了。”
医生:“?”
消失?
医生:“你最好是在开玩笑。”
裴守又不说话了,把电话掐断,重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还是睡不着。
他爬到飘窗上,之前一抬头就可以看到朝溪房间的景象,现在朝溪房间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裴守想了想,打开了跑腿软件。
郑玲的房间在裴守对面。
她有点感官过载,睡觉时一点点动静都受不了,于是半夜三点被隔壁翻东西的声音吵醒。
郑玲忍无可忍翻了个身,可是那个动静越来越大。
这种声音她再熟悉不过,行李箱的轮子在木地板上滚动,然后是翻动东西时,不小心碰到重物,拖鞋在地板上走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