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渐远,她听见敲门声,然后裴守开门,压着声音说了什么,动静就此消失了。
世界恢复安静,可是郑玲被吵醒,再也睡不着。
她无奈地坐起来,想喝口水,索性睡不着,不如一路把今天要做的工作提前处理了。
摸到床头的水杯,才后知后觉,睡前没接水。
郑玲走出房门,到客厅接完水,走到过道,嗅到空气中有点淡淡的烟味。
这么晚了,还在抽烟?
郑玲脸色有点难看,她不知道裴守什么时候染上这种不健康的习惯。
郑玲打开裴守的房门,却在看清里面景象的那一刻愣住了。
裴守闻声抬头看她。
为了通风,房间窗户已经开到了最大,开门那瞬间,就是裹着毛茸茸睡衣的她都打了个哆嗦。
可是裴守盘腿坐在瓷砖质地的飘窗上,穿着很单薄的睡衣,旁边一个打火机,透明烟灰缸全是燃尽的烟头和灰。
裴守就坐着,盯着烟发呆。
郑玲说不上来心里什么滋味:“这么晚了还不睡觉?”
裴守:“睡不着,起来看看。”
郑玲:“看什么?”
裴守的视线往斜后方扫过:“朝溪真的搬家了?”
“嗯。”
“哦。”
裴守平静的说:“那你白天没说错。”
郑玲一时没想起来:“我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