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闻的甜点以及饮料一直就摆在桌面上,他闷头猛吸了一大口珍珠奶茶,鼓着腮帮子嚼了嚼,情绪忽然上头,掷地有声道:“再说!烛慕你都二十七了吧!我这是为你的未来担忧啊!你和祁非离婚之后,你就不想再找一个伴侣共度余生?”
一个没有家、没有归宿的人,乐闻简直不敢去想他平时脑袋放空的时候都会想些什么……
尤其是他现在因为工作的关系也在和烛慕日渐疏远,他也不想哪天自己好朋友出了事,连个他打过去能接电话的人都没有。
可烛慕却一点没犹豫地说:“我还要带学生高考。”
“好好好,知道你是劳模。”乐闻咄咄逼人地质问,“但这和你找个伴侣有什么冲突?”
“……再说吧。”烛慕回避了这个话题,他特别了解乐闻是个很容易被带跑偏的人,于是转移话题道,“你的公司开得怎么样了?上次你不是说你遇到了一个想法与众不同的奇葩?对你这个老板鼻子能翘到天上去。他现在还在你们公司吗?”
“我去!我早就想跟你说他了!”不出所料,乐闻眼中兴奋地冒着火光,立马就把刚才的话题抛到了脑后。
“上次面试之后,那个特别牛的游戏策划就进了我公司!我真想剖开他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什么构造,怎么会有人天天有那么多好点子……我愿称他为‘七心瓢虫’……”
……
烛慕和乐闻吃完送别饭,晚上回到公寓的时候,房间里还是黑漆漆一片。
难得祁非今天没有把工作带回来,而且也没听他说要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