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因为怕你走,刚才很不舒服。”黎昀继续道,“现在好多了。”
越听越自责,时恪瞒得难受,他小心开口道:“我……再坦白一件事,昨晚我跟黎逍做了个交易。”
黎昀:“嗯?”
其实已经察觉到了一点,黎逍昨晚的态度很怪,这人从来不对谁有好脸色,谈及时恪却说了句还算能入耳的话。
“具体情况不好说,”时恪真诚道,“有些东西提前说了好像就不会成功,交易内容很重要,我想确保它顺利。”
“不过你放心,这件事不会危及到生命。”
学会商量,大概也是进步。
时恪拍了拍黎昀的背,“所以,我想晚一点再说可以吗?”
极少放纵的人,一旦开了口子没那么容易再收回去,黎昀仗着喝了酒,开始得寸进尺。
“时老师,一般与人谈判都是要给些好处的。”
时恪见他没有反驳,渐渐放松下来,“什么?”
颈侧的温热离开,黎昀眼底泛红,眸光暗哑,带着侵略的意味,从无害到进攻,一个眼神就够。
他撑着沙发,目光落在他的鼻尖的浅痣,再到嘴唇,“想吻你。”
“可以吗,时老师。”
话说的礼貌,可怎么听都不像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