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屋的人不忍破坏这气氛,直到旋律接近尾声,徐泽文才发出感叹。
“卧槽不是,这专业的吧??”他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酒都醒了。
周知知举着手机粲然一笑,“百万直拍即将从我手下诞生。”
高大的身影从人群经过,有人认出黎昀,惊喜道:“黎老师!你怎么来了。”
众人纷纷将视线投过去,而吴廷终于像松了一口气似的瘫在沙发上,寻思自己这僚机当的应该还算可以吧。
徐泽文回头看见人,兴奋地招了招手,“黎老师,来跟我们喝两杯不!”
黎昀径直走向时恪,上前扶住他有些摇晃的身体,沉声道:“抱歉,来接人。”
时恪已经完全醉了,余下一点知觉,身上没什么力气,黎昀将他的胳膊搭在肩上,揽着腰带人往外走。
从台上到门口不过二十几米距离,刚要推门,门先被一股力气从外拉开了,黎昀和刚回来的乔恒撞了个正着。
“你怎么来了。”乔恒手里提着塑料袋,微皱着眉。
黎昀的视线扫过袋子里的药,清淡道:“不好意思,小孩儿喝多了。”
乔恒抬手把住门,像是不让走的意思。
黎昀眼眸的光沉下来,收紧了揽着时恪腰的手臂,冷下声音,“他得回家,麻烦让让。”
不待对方回应,黎昀兀自推开门带着人走了。
寒潮凛冽,从衣领空隙钻进去,时恪下意识往身边的热源贴过去。
黎昀抬手托住他的侧脸,第一次知道“失而复得”到底该如何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