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利在空旷的大道上驰骋,路灯飞速闪过,车内安静,扩音器里的声音便格外明显。
电话里背景音嘈杂,黎昀没听清时恪说了什么,而在一阵欢呼过后,人声渐歇,有旋律响起。
他皱着眉,踩深油门,又在扩音器传来第一句歌声时怔然。
“i guess all the ountas that i oved jt weren't enough”
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收紧,黎昀认得时恪的嗓音。
这是……唱给他的歌?
引擎嗡鸣从街道呼啸而过,窗外的一切都成了丝丝缕缕的残影。临近午夜,车道一路通畅,黎昀在ktv大门口停稳,熄火下车。
电话不曾挂断,黎昀紧握机身,阔步直奔c89号包厢。
手机里的声音逐渐和走廊里的回荡的旋律重合,直到推开门的刹那,犹如穿透薄膜,歌声温柔倾泻而来。
包厢里的观众都还沉浸其中。
而灯光下,时恪半坐在高脚凳上,长腿微屈,手扶立麦。灯影描刻着他清隽的面庞,眉宇又因为酒色染上慵懒,唯独那双眼睛,真切地看向站在门口的身影,不躲不闪。
“i would've walked through hell”
“to fd another way”
许是梦吧,否则黎昀怎么会再次出现。
时恪喉间的震颤随着音律起伏,犹如祈求般地唱完最后的几句。
“but now i' fallg hard”
“without you here tonig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