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人满脸挑衅,看着挺烦的,时恪讲礼貌但是不惯着傻逼,他平静道:“不认识,他没说过。”
黎逍被哽得皱起眉头,刚张开嘴就被打断。
时恪:“找我有事?”
他不记得自己和这人有什么交集。
上次赴宴送完礼物就走了,除了见到那个演技平平的后妈和马屁精肖总,也没和谁有来往,更不谈只听过名字的黎逍了。
而且,对方手里拿着一沓材料,态度轻蔑,也不像特意来找他的。
黎逍“啧”了一下,说:“有事。上次不是替你们工作室来我爸生日会了?”他走近一步,“打个商量呗,别待在山道了,跟着我干。”
?
没头没尾一句,时恪着实没听懂,蹙着眉歪了下头。
“我干导演的,你要是想火用不着蹭那璨星的综艺,我捧你。”黎逍说。
……有病。
时恪:“不干。”
说罢抬腿就走,结果黎逍几步上来站在面前给他拦住了。
黎逍语速加快,“你那破公司哪有我资源多,我看了,你的设计确实还行,要是想捞金,我一部电影就给你送上红毯,”黎逍不屑地哼笑一声,“哪还用得着跟黎昀卖腐。”
这都哪儿跟哪儿,时恪心道莫名其妙。
想起宴会上丁若枚因为那句“送给黎逍当个资产”而尴尬的样子,顿时明白过来。
她的确该着急,黎延君的接班人未免有些太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