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褚政的枕头放下了,话还没放下,冷笑一声,点头做恍然状,“原来如此,况况,你真不笨,口口声声说要帮你的老大,现在好了,人家都回来了。原来你就是害怕挨这一下,不想去帮忙,在这跟我俩拖延时间,装模作样……”
林况闻言抽空又提了一下搓衣板,褚政的话徐徐停止。
林况才懒得理褚政的挑拨离间,太幼稚!
这就是为什么,同样被砍了手,自己的手回来了,褚政的手却废了,因为姓褚的就是个见利忘义的自恋狂,他懂什么叫硬汉?
老大可是最了解我的,他明白如果需要,我林况可以自己在自己脑袋上拍断一百……十……拍断四五个搓衣板吭不了一声,不是,是完全不在话下!
林况转身时不忘带搓衣板,心里琢磨,他们醒得比之前说得早多了,应该不是自己技术有问题,而是出了什么意外,所以假如老大需要,也可以给他再来一下……
还是蒋提白眼尖,率先推开靠近的搓板,哑声对林况道:“你去陈雨依她们那看看,找朱酒贡。最好把她们都带来。”
幸好林况就没脱他的“防护服”,咬咬牙往门外走,柳晨锐捂着头站起来,说了句:“我跟你去。”被林况硬生生推了回来。
柳晨锐没勉强,他的脑袋阵阵发晕,缓缓在房间里转悠,回过神弯腰查看贺群青的状态。
他若有所思的模样叫蒋提白心中一动,视线在贺群青和柳晨锐之间扫了一圈,蒋提白突然问:“他什么时候能醒?”
柳晨锐头上被敲的地方还疼得厉害,一边又思绪万千,闻言不自觉看了眼时间,刚说两个字:“大概……”猛地住了口,警惕看向低着头的蒋提白,后半句迟来了:“天亮?……你应该比我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