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算。”

褚政再也忍不住了,捏着枕头低吼:“放着好端端的江远不用,非要我这个一只手的去掺和,林况,你用你仅有的智力思考一下,这合逻辑吗?”

“那请问留你一只手的在这干嘛?你会包扎伤口还是会打水救人?废物利用一下,哪里不合逻辑?”

林况可没忘就在刚才,褚政单手偷袭,抢先敲晕黄渔的模样,看起来实在狠辣,不仅敲了两下还游刃有余,面带奇怪的笑容,总之,这家伙太无耻了!

对比褚政,江远姑父显然还保留人性,这样的江远在褚政面前,大概率是白送。

当然,贺肖跟江远还是不同的,贺肖虽然有人性,但他的战斗力是没人性的。

没等想完,林况手臂上倏忽一凉,生存点被无情地扣了。

林况心脏顿时揪成一团,极为悔恨自己口不择言,低头一瞧,旁边是柳晨锐毫无知觉的腿,重点是柳晨锐脚上靴子鞋带系得死紧,林况立刻试图挽回:“……好好好,你要留下照顾伤员也不是不行,你总得会包扎伤口吧?只要你能单手解开柳晨锐鞋带,再单手系一个蝴蝶结,我就不打晕你。”

话音未落手臂噌噌猛烈地发凉,林况倒嘶凉气,瞪眼举起了搓衣板,“晚安——”

“住手!好了我不用去了!”褚政松口气放下枕头,“麻烦你往后看看,他们醒了。”

林况眼皮底下的确有东西晃动,是柳晨锐的脚,真醒了?林况迟疑放下搓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