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去?”
“嗯。”路路把琴背了起来。“现在就去。”
姚竹谦把站起的路路拽回到沙发上,“晚上再去,他现在又没到酒吧,再说背着琴干什么?”
路路笑了笑,“砸场子。”
黑夜还未降临,路路边催着姚竹谦驱车去了沈翔所在的酒吧。这家小酒馆在巴黎的一条巷子里,隐蔽又潮湿。推开单拱小木门,靡靡女声伴着性感随意的爵士乐扑面而来,小酒馆交错着酒杯碰撞和窸窸窣窣小声嘀咕的声响。声音并没有喧宾夺主,宾客即使衣着不堪,却能感受到他们的认真聆听和对女歌者的无限尊重。
侍者慵懒的从暗中走出,俯下身来在小声路路和姚竹谦耳边倾情推荐他们刚从德国带来的啤酒和小白酒。姚竹谦听他絮絮叨叨的讲完,点了写什么路路没听懂。他只注意到侍者不可思议的神情,好像反复在和姚竹谦确定着什么。
姚竹谦再三点了点头。没过一会,两小杯果酒和一盘子烤物端了上来,足有三四人的分量。
“尝尝,这家小酒馆的特色,蜜烤猪腿。”
“这么多!”路路一瞬间怀疑姚竹谦是带他来吃东西而不是找沈翔的。
姚竹谦一面把猪腿切成小块递给路路,一面说:“这只有三分之二,我让侍者切了一部分外带,给慕凌拿去。”
“谦哥……”路路吃了一口烤猪腿,外向里嫩,味道浸的十足。
“嗯?”
“你还缺助理么?你看我行么?”路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