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了一眼司慕凌,司慕凌很识相的说:“姚总有事就打我手机。”说罢,就离开了姚竹谦的套房,顺势关严了门。
“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
“路宝啊,”姚竹谦捏着路路的手,手指纤长,软弱无骨,长期练琴让路路手指的独立性很强大,无名指能弯到指尖快能触碰到手腕的位置。
“谦哥,你怎么婆婆妈妈的?”路路语气里带了点撒娇。
姚竹谦缴械:“其实,我呢……一直在找沈翔。”他没敢看路路的眼神,紧接着又说:“是沈海拜托我的啊,并不是我背着你查沈翔。”他给路路预热,让路路有个缓冲。
“有个私家侦探能调查沈翔的在哪,但是沈海请不动。”
“然后呢?”路路桃花眼瞪得熘圆,等着姚竹谦的下文。
姚竹谦自然知道路路问的不是私家侦探的事,“沈翔,目前在巴黎的一家酒吧,唱了大半个月。”
“他就在法国?”
姚竹谦点了点头:“而且,是楠笙出事以后,才从慕尼黑过来。显然是跟着楠笙过来的。”
路路专注的看向姚竹谦:“哪家酒吧?难道楠笙说的是真的?”
“很有可能。而且顾总年纪大了,守夜时疏忽也是正常。”姚竹谦依旧只回答自己想回答的问题,对于路路问沈翔的位置,他充耳不闻。
“那他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