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棺材躺进去人可以假死。”
桑柒目光平静锁定在小白脸上,人太过激动时,眼神表情是掩不住的。就像小白。
她说出来后,那一瞬间,小白的反应很复杂,他先是震惊,高兴,随即又有一种诡异的遗憾,不高兴,低落。再这之后,又化为一种释然,以及对自己的唾弃指责。好像在说,怎么可以这么想。
桑柒从他的反应中看出,他想独占钱彩,甚至有一瞬间希望钱虹永远不在,但这种想法被自身的道德压制。
钱彩还在喝粥,双目空洞,好像灵魂已经不在这个地方,压根没听到他们俩的对话。
小白轻轻拍了下钱彩的背,声音像哄小孩似的柔软轻呼:“彩彩,彩彩。”
钱彩茫然视线转向他。
“虹虹没死,她是假死。”
钱彩愣愣眨了下眼睛,几秒后手里的瓷勺猛然坠入碗里,汤汁飞溅。她紧紧抓住小白的手,像抓着救命稻草,眼神中浸满忐忑,期望,与害怕,“真的吗?”
小白点头。
桑柒把刚刚跟小白说的话重复了一便,并补充:“她跟我说她记不住规矩,想换我的棺材。她说她不想给你添麻烦了,让我不要告诉你,之后她会消失的。”
钱彩唰一下眼泪又掉下来,双手捧着脸痛苦啜泣。
“她让我告诉金子飞,我觉得他不是好人,没说。”
钱彩猛地起身朝外跑,桑柒补充最后一句:“对了,她能听到周围的声音,就是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