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家里条件好,有很多人会纵着她,现在这些都丢给了她姐姐。如果不是她姐说出来,她恐怕一直意识不到自己多自私,她只是姐姐,不是爸妈,也就比她大两岁,没有义务纵着她。
钱虹想拍棺材板,让她别说了,就现在断掉联系吧,还能在她姐心里有个最好的印象。
桑柒:“你现在是不是在想,回去就换脸换房,让你姐以为你真死了?”
钱虹:……你他喵是老娘肚子里的蛔虫啊!
桑柒:“我先走了,我去告诉你姐了。”
钱虹抓狂:“!”
你踏马是要气死人!
她真的非常、非常、非常想踹开棺材板,摁着这家伙在地上摩擦!摩擦!
桑柒已经出门了。
钱彩此刻正在屋里餐桌前坐着,捏着勺子,木然往嘴里送着粥,眼神毫无光彩,一片灰暗,就像遭受了生命中致命的打击。
小白沉默在桌子另一边坐着,闷不吭声喝着粥。
桑柒在钱彩对面坐下,酝酿一阵后道:“钱虹没死。”
没人有反应,好像没听到她说话。
静默几秒后,小白猛地抬头扭向她,“你说什么?”
桑柒云淡风轻:“我说钱虹没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