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相当于他的诞生。
顾霖似懂非懂:“哦。”
顾霖走过去,先把怀里的牛奶放床上,然后嘿咻嘿咻的爬上去,并不能像祁渊那样一个轻跃就跳上来。
祁渊看着小崽笨拙的爬上来,十分不利索。
顾霖在祁渊旁边坐下,盘起小短腿,又抱起牛奶继续喝牛奶。
祁渊伸出小拳头,嫩声说:“崽崽,我们剪刀石头布,谁赢了谁当哥哥。”
他才不想当弟弟。
闻言,顾霖也伸出自己的i小拳头。
他玩过剪刀石头布,但是不会出剪刀,只会出石头或者布,而且,不是轮流出石头或者布,而是一次游戏,从头到尾只出一种。
顾霖点头:“嗯,剪刀布。”
两人玩起剪刀石头布,第一局顾霖出了石头,祁渊出了布,赢了。
顾霖:“……”
第一局就输!
顾霖不是只耍赖的小崽,可是让他一上来就输掉,就气鼓鼓的,气成小河豚,小肩膀也垮下来。
祁渊看着顾霖气鼓鼓的小表情,忍不住笑了下:“三局两胜,再玩两局。”
顾霖鼓起的腮帮子,又收回去,小脸重新露出笑,挥起小拳头。
第二局,顾霖还是只会出拳头,祁渊料准了他只会出锤,这次出了剪刀,让他赢了一局。
赢了一局后,顾霖小脸兴冲冲,信心大增。
最后一局顾霖还是只会出拳头,祁渊不出意外的赢了。
顾霖好歹赢了一局,哼一声:“今天让你当一天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