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愣:“当一天?”

顾霖嫩声嫩气道:“明天你剪刀石头布赢了,才能继续当哥哥。”

祁渊:“……”

也行,这样明天还能再见面。

每天都能见面。

每个病房只有一个病人,隔壁的光头男听到顾霖的说话声,却听不到祁渊的说话声。

除顾霖之外,其他人都看不见祁渊,也听不到祁渊的声音。

光头男此时正坐在靠近顾霖病房的这面墙下,一边磨牙齿,一边扣墙上的墙皮,塞进嘴里。

他内心有种非常强烈的想要吞食生肉的欲望,病房里什么吃的都没有,他扣下墙皮之后,就发现墙体里混杂了一种生肉的味道。

窗户上的铁丝网,斑斑锈迹就很像血迹,墙里搅拌进人体似乎也不奇怪。

听到顾霖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光头男阴森森笑着开口:“小朋友,你人设卡上的病症是幻视吗?”

隔壁的小崽奶声奶气告状:“隔壁的光头坏叔叔,要割掉崽崽的小耳朵,要吃崽崽的小胖腿。”

光头男听到这话,笑容愈发邪恶,然而下一秒,隔着墙壁,他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极具有压迫性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光头男笑容一僵,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内心深处升起一股巨大的恐惧。

说不清道不明的莫名恐惧。

光头男瞳孔骤缩了一下,远离了墙体,移开视线。

过了一会儿,那股极具压迫性的视线才消失。

光头男出了一脑门虚汗,他抬头抹掉冷汗,眼底的神色愈发凶恶,尖刀般的牙齿快速磨起来。

顾霖一只小崽,待在病房里无聊,祁渊陪他待到了中午饭点。

病房铁门被人打开的时候,祁渊说了句:“崽崽,下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