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述珩冷哼出声,给了蒋之屿一个大大的白眼。
雨下这么大,全省都做了洪害预警。
要不是宋中沛自愿协助,不顾交通安全,冒着吊销驾照的风险亲自开车送他到了这儿,蒋之屿怕是真见不着明天的太阳了。
乔述珩盯着蒋之屿被泪水糊满的脸,感慨真是怕了蒋之屿这个麻烦精。
乔述珩叫蒋之屿托住画,腾出手来为蒋之屿穿上救生衣。
蒋之屿瞥了瞥乔述珩长长的眼睫:“你居然没有骂我。”
蒋之屿这个人向来明事理,并不认为蠢字放在自己身上是个贬义词。
乔述珩也不惯他:“在心里写了8000字小论文骂你了。”
“那你……”蒋之屿抽了抽鼻,“你脾气还怪好,能忍我这么多。”
乔述珩脸都黑了。
他系安全绳的手都多了几分力,蒋之屿被他勒得痛了,不禁呼出声。
“你这,不会是想谋杀我吧。”
乔述珩对上蒋之屿砸吧着嘴的面容,指尖的力顿时少了好些,目光也柔和下来。
“对不起。”乔述珩说。
乔述珩回想起翟瑛去世前的嘱咐,她希望两个人好好的,彼此相信,彼此陪伴,彼此守护。
可他没有做到。
明明知道蒋之屿有述情障碍,也知道他的身世经过,他却还是没有耐心,没能好好关切。
乔述珩心头一酸。
他不应该对蒋之屿冷暴力,也不应该对他恶语相向,蒋之屿不是叛徒,也从来不是胆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