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必须要去!
蒋之屿强忍住恶心,拍开乔述珩的手,“我必须得去。”
这画对乔述珩来说可能只是一张纸,但他来说不一样。
这是好不容易的灵感,过了这村就没这店,哪怕重来一张,都无法复现同样的灵气。
蒋之屿几乎是求着乔述珩了。
他等了那么久,为了这张画乔述珩自己都深陷绯闻面临停工,多少人都在期待着,蒋之屿知道自己必须得做好。
可乔述珩还是不愿放开蒋之屿的手:“你得休息。”
蒋之屿听到乔述珩冰冷的话语。
空气中凝固着一触即发的火药味。
“你是什么意思,乔述珩。”蒋之屿终于冷了脸,“你是非要和我过不去吗?”
“那不过是一张画啊。”乔述珩白眼都快翻上天,一副死画罢了,哪值得蒋之屿冒着高烧去救?
“没了还可以再来,不过是再耗些时间,有这个必要吗?”乔述珩呼吸也跟着蒋之屿急促起来,他已经很努力在克制自己的脾气,只是习惯性上挑质疑的口吻依旧。
蒋之屿盯着乔述珩的眼,黑亮色的双眸有愤然,也有不解,唯独没有共情。
蒋之屿笑了。
他松了手,苦着脸,想再说些什么,嘴角却抽搐不已,连带手都在发颤。
他还在幻想着什么。
乔述珩又能理解些什么。
他早就做过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