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之屿蹲下身穿鞋。
“你先吃饭吧,我一个人去就行。”蒋之屿扶着房门把手准备向下开。
“你真是闲得慌。”今天的晚餐是乔述珩特地从米其林餐厅订的,蒋之屿这些天没吃好,他想着好不容易天降瑞雨,蒋之屿能够停下来歇息会儿,结果反倒增添了新的负累。
乔述珩叹了口气,把住蒋之屿的手,“你等会儿……”
乔述珩的手盖在蒋之屿的手上,肌肤相触却是一片寒冷,眉眼交集间,蒋之屿慌乱甩开乔述珩试探的手。
“最近可能比较疲惫……有些感冒。”蒋之屿憋出几声咳嗽。
乔述珩显然是不信,攥住蒋之屿的手腕,将额头贴住蒋之屿,热源传递到乔述珩额顶,乔述珩皱眉,“你发烧了。”
“怎么不告诉我?”
“我这……也没有什么问题,过会儿就退了。”蒋之屿本不想被乔述珩发现自己的身体情况,一来他不喜欢吃药扎针,二来现下雨水滔天,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
“有什么事我回来再说行吗?”蒋之屿心头急,转过身又准备离开。
“你现在的情况还能赶得回来?不死在半路上就不错了。”蒋之屿面庞都红到发胀,怕是早到了高烧的程度,“快回去躺床上休息!”
乔述珩握住蒋之屿的手,拖他进房间。
“你放开!”蒋之屿甩开乔述珩的手。
“我要回去救画!”
“晚点不行吗,找其他人不行吗?”乔述珩吼问。
“当然不行!”
蒋之屿是真的着急了,要是他不去救画心血就白费了。
且不说有没有人愿意冒着大雨前往危险山区,最重要的是,哪怕是有人愿意,也未必能够将画及时处理再妥善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