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算是再迟钝再不识人间烟火,作为一个男人,多少也感觉到下半身昂扬的滚烫。
蒋之屿有预感要发生什么。
蒋之屿夹住双手的指尖,拢住乔述珩光滑的脖颈。
“怎么了。”乔述珩漆黑的眼眸闪着光,瞳孔底下是再难遮掩的欲望,他的手遁入蒋之屿的睡衣,一顿一顿的往下探索,企图寻找到让两个人共赴欲望的开关。
蒋之屿则还在调整呼吸。按照逻辑来说,或许这个时候他应该要狠狠推开乔述珩,最好再摔上几个巴掌让他冷静一番,这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可是为什么。
有声音在蒋之屿耳畔呐喊道:停止向前。
可是为什么。
还有声音在蒋之屿耳畔呐喊道:放任下去。
这样,他就能永远和乔述珩在一起了。
这样,就不再仅仅是因为所谓“代替你实现愿望”的愧疚,他能够拥有新的理由站在乔述珩的身旁。
他想要真正得到乔述珩的关注。
不是因为他会画画。
而是因为他……
短短几秒,蒋之屿的面前涌过很多画面。
有最初认识乔述珩时他一脸冷漠却有尽职尽责教导自己英语的模样;有乔述珩绕过人群坐到他身边指导作画的模样,还有的是,在那个夏天,那个深夜,乔述珩背起蒋之屿,两个人在如墨的天色,看到最最璀璨的群星时乔述珩身上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