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她们性命的不是什么老祖宗的规矩,而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偏执与疯狂。
这个时候,柳长生对事情的经过已经有了一个基本的推断。
简识修将他从花丛里捞了出来,并「贴心」帮他松了绑。
获得自由的男人却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无力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你是怎么发现自己的妻子背叛你的?”柳长生直接问道。
男人痛苦地闭上了眼,似乎不愿意回想起当时的情景。
“她不是我的妻子,她就是个贱女人!我只是出门一年,她就生了个野种出来!”
柳长生知道他口中的野种就是甲瓦。
“可是你后来知道了甲瓦就是你自己的孩子,为什么还要杀人?”
“不!”男人几近崩溃,“他不是我的孩子!他就是野种!”
“如果不是,你早就把他杀了。”
他的话让男人像是瞬间被抽干了力气,再也无话可说。
“你一开始不忍心杀甲瓦和他的妈妈,就是不敢确定她是不是真的背叛了你,但是仇恨和猜忌在你心里愈演愈烈,所以你开始看许多女人不顺眼,便重新捡起了老祖宗的「规矩」。”
柳长生知道他把甲瓦的妈妈留到最后才沉水多半是因为不舍,而杀害了她之后又将甲瓦保护得好好的,说明他还是对母子二人有感情的。
只是,再深厚的情感也阻挡不了恨意上头时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