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正在找新的宿主,这些泥土可以暂时遮掩我们的气味”
一旁刚反应过来的谢长远和李铁群吓得朝两人靠了过来,谢长远问道:“什么新的宿主?项链里有寄生虫吗?”
简识修:“差不多,估计很快它就会从土里钻出来。”
如今整个院子里都是腐尸,出大门的路也被堵住了,他们一时半会儿也离开不了。
那个虫子太小了,即使跳到了他们身上他们也发现不了。
谢长远觉得浑身都开始痒了起来,不断检查着裸/露在外面的皮肤,生怕自己被寄生了。
李铁群则不以为然:“不就是一个虫子嘛,拍死不就完事了,在哪儿呢?!”
“真是无知者无畏!”谢长远一边拍打着全身一边道。
还好李铁群听不懂,否则谢长远现在受到的可不只是「寄生虫」的威胁了。
“走,进屋!”简识修对三人道。
看着简识修和柳长生走了进去,谢长远和李铁群也忙跟在了他们身后。
男人的屋子比想象的要干净一些,所有的生活用品还算齐全,屋子正中的桌上摆放着一个花瓶,里面插着一束院子里摘来的花。
此刻男人正坐在一张桌子前悠闲地喝着茶。
简识修在他对面坐下:“看不出来你还会养蛊啊。”
“闲着无聊的爱好而已,”男人往门外看了看:“这个小东西太粘人了,离开人体一会儿都不行。”
谢长远听了他的话又开始头皮发麻,仿佛那个东西已经在无声之中钻进了自己的皮肤,这种感觉很折磨人,毕竟未知的更能引起恐惧。
简识修把桌上瓶子里拿出一一支红花,放在鼻尖嗅了嗅,「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