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步,也就是原本江家的孩子,十分抗拒回到那个地方,硬是拖到二十多岁,安抚好了父母才同意让亲爹举办宴会。
而站着他位置的人不愿意离开,江家也随便他,总归一个人又不是养不起,二十多年也养出感情,只要不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多一张嘴吃饭的事儿。
这么排下来,这姜岳就排在了第五的位置,这小哥儿也够可怜,才十岁出头,世界观就受到如此大的冲击。
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他立刻就闹着老江去找亲生父亲们,老江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笑了,摸着他的脑袋。
“他们俩啊,带着你的哥哥移民国外去喽,好好跟着爸爸,不会亏待你的。”
就这样,姜岳只能待在江家,成了一个不里不外的人。
程巷一打招呼,姜岳也点头回应:“先生,这是您的孩子吗,他好乖啊。”
满满骄傲点头:“对,很乖的孩子。”
程巷一戳了戳满满鼓鼓的肚皮:“是的,我家的小孩。”
姜岳在上高中,江父没想着带他结交更多人,想要将他永远留在身边,因而,他对首都势力分布一点儿不了解,他来就是来给自己找后路的。
面前男人气质不俗,一看就是有钱有权人士,而姜岳有心为自己谋划一份工作,年纪轻阅历浅的人不动循序渐进,上去就直奔主题。
“那个,先生您缺管家吗,我学习很好的,如果需要,我毕业后愿意到你家做管家。”
满满侧头看他,发现他很紧张,伸手在他手背上拍了拍:“哥哥,满满家很大哦。”
程巷一垂着眸子,没说话,深深看了眼姜岳:“江广辉知道他疼爱的孩子主动要去做别人的管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