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
满满屁股挪过去,把盛放草莓的盘子放在两个人中间:“我叫满满,哥哥你呢?”
“我叫姜岳,岳阳楼的岳。”
满满哇了声,问他:“岳阳楼是什么楼啊?”
姜岳还是个高中生,对这篇文章很有印象,搂着满满叽里呱啦给他背课文,背了没句,嗓子忽然有些痒,以拳抵唇咳嗽起来,皱着眉头咳个不停。
满满放下盘子,学着爸爸哄自己的样子,站在沙发上踮着脚,小手一刻不停拍着姜岳的后背。
“满满给你拍拍就不难受了,哥哥乖乖。”
姜岳不好意思红了脸,拉着满满的手让他坐下,让人端了杯温水呡了半杯,才堪堪缓过来。
两人差了十几岁,不过都是哥儿原因,很能玩得到一块儿去,姜岳看到中年男人带着个二十出头的男的上台介绍,八卦的心思立马止不住了,也不管满满听不听得懂,俯身凑在他耳边嘀咕。
“看到没,那个老头子带着的男的是他亲儿子。”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笑得意味深长:“我是他表儿子。”
亲儿子他能理解,这个表儿子是什么意思嘞,满满脑瓜子容量本来就不大,想了许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哥哥,表儿子是什么意思嘞?”
姜岳笑:“表儿子就是,喊他爸爸但不是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