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富贵躺着,尾巴甩着,尽职尽责看好满满。
过生日那天,满满醒的很早,睁开眼睛挪到床沿,扒着床沿试探着用脚踩地面,不料手上没抓稳,嘶溜溜往下掉,吓得他眼睛都闭上了。
然后,他的脚丫子踩住了地面,还往后退了几步,他生气的走上前,抓着床单谴责。
“床床,坏!”
他要去找爸爸告状,再钻进爸爸和小爸的被窝里睡觉,躺在他们中间。
满满迈着腿儿噔噔噔跑出去,到了门前,他仰着脑袋看高高的门把手,绞着手指思考,皱着脸好忧愁的模样,他够不到。
汪汪!
满满头上的小灯泡布灵布灵发亮,他可以喊富贵给他开门呀!
“贵贵,门。”
他弯腰趴在门缝处喊富贵,声音简短有力,中气十足,包富贵扭头看了会儿,等了好久,确定有人喊他。
“贵贵,出。”
富贵后腿站起,扒拉开门,看到满满被门推倒在地,穿着棉质睡衣的小孩扶着地,撅着屁股爬起来,拍了拍狗子宽厚的背,支使狗子把爸爸房间的门也给打开。
满满成功进入爸爸和小爸房间,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搬着小板凳踩在上面,双手撑着床沿,抬腿用力,总算是爬了上去。
床上两个人还在睡着,满满蹲在床上俯身拉开被子,被吓了一跳,赶紧捂住双眼,不穿衣服,羞羞。
程巷一从他使唤包富贵开门那会儿就醒了,赖在床上搂着媳妇儿不想动,看儿子来回忙活上了床,惊讶他居然一夜之间就会走路了,还走得很稳当。
“满满,你在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