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就会有人把卡住的满满抱出来,眼泪汪汪的小破孩抱住爸爸的脖子,委屈巴巴指着桌子。
“爸爸,呜呜。”
柳逢春给他抹掉眼泪,亲了亲他的脸蛋儿:“桌桌不坏,是满满笨蛋不会拐弯。”
满满迟疑瞪大眼睛,是这样吗?
他说话不清楚,仅仅会几个叠词,想反驳爸爸的话,脑瓜飞速思考,迫于少得可怜的词汇量,伤心的埋在爸爸怀里假哭。
“呜呜,爸爸。”
柳逢春托着他的胳肢窝举着儿子对视,看到他白净的小脸上哪有一点眼泪的痕迹,眼睛乌溜溜看着他,分明是装哭的。
被发现啦,满满羞赧一笑,盖住脸蛋还想再装可怜让爸爸亲亲他,嘴巴撇了好半晌,就是挤不出眼泪。
柳逢春看他演戏,抱着人抛在半空中又接住,满满立刻兴奋叫起来,咯咯笑的大声。
程巷一回了家,也加入玩满满的阵营中,两个老父亲弹弹儿子翘屁,捏着小肉腿,看他吭哧吭哧满地爬。
进入这个六月,满满就一岁啦,胆小鬼满满还是不会走路,扶着桌子蹒跚着挪了几步,扑通摔了个屁股蹲,眨巴着眼睛,迟来的掉下几颗金豆豆。
估计是摔疼了,他更是不乐意站起来,睡醒了就撅着屁股爬来爬去,速度飞快,在富贵刻意放慢速度下,满满居然能手脚并用跟上它的节奏。
他的衣服磨损非常快,膝盖处经常破洞,三天两头就要换新的,两位爸爸审美很在线。把儿子收拾的干净漂亮,拿出相机咔嚓拍相片,保存起来。
程巷一他们不着急,小孩子嘛,多爬爬,还好玩,他们两两口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满满爬累了就随地一趴,四肢伸着,像个胖乎乎的小青蛙。
富贵看到了,蹦哒过来也躺在他旁边,满满咕噜翻身凑过去,靠在大狗的毛发里,抓着它的毛毛摆弄。
“贵贵,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