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很了,就给我说。”
程巷一还有心思笑:“嗯,疼了就跟你说,你给我吹吹。”
“还贫嘴,看来是没事儿。”
程巷一刚醒来,身体尚在恢复中,还很虚弱,撑着精神陪柳逢春聊了会儿天,侧着脑袋睡过去。
柳逢春回了一趟家,阿姨们把家里照看的很好,富贵儿几天没见爸爸,呜呜撒娇要抱抱,激动的一脚蹬在柳逢春小腿上。
力道大的让柳逢春面目狰狞,以为小腿骨折了。
在家里洗了澡换身衣服,带了些东西骑摩托去医院,临走前拉开裤子看了眼,果然被蹬的那块紫了。
他坐在椅子上说这件事儿,程巷一想笑又不敢笑,怕伤口又裂开,忍得辛苦。
“富贵长的这么壮,明儿你腿上还得有淤青呢。”
柳逢春幽怨极了,坐在椅子上吃荔枝,扒开一个放进口中,果肉鲜甜核很小,嚼着荔枝,把核丢进垃圾桶。
“你被蹬一下也得这样,看着毛茸茸的怪可爱,下脚力道怪狠。”
程巷一:“富贵一只正值壮年的狗,也有百来斤重,可不是一个壮汉吗。”
怎么这么想着,包富贵有些猥琐,每天回来哼唧哼唧撒娇,活脱脱壮汉卖萌。
柳逢春打了个寒战,制止这个越来越奇怪的话题。
“程巷一,你可算醒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