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醒了身边睡着的人,柳逢春见他眼睛睁开,站起身凑过去捏他脸颊,确定不是错觉,缓缓笑开了。
程巷一看不见其他,直盯着他那泛红的眼皮,还肿着,肯定偷偷哭了好多回。
“小春,别哭,我没事。”
柳逢春撇嘴不看他,手却实诚的握住他的手:“你最好别骗我。”
程巷一忽然面色痛苦,闷哼了声,柳逢春快速站起来想掀开被子查看情况,同时喊门口守卫去喊医生。
这时,程巷一笑起来,拉着他的手轻轻咳了下:“逗你的,吓到了吧。”
柳逢春不信他:“给我看看。”
程巷一按着他的手加重力道,柳逢春冷了神色,强硬扯开被子,缠着胸膛的纱布渗出血色,还在扩大。
程巷一老实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柳逢春简直想锤他几拳。
门口有敲门声,柳逢春拉着程巷一的手咬了口,整齐的牙印落在上头,气的不行。
“进。”
医生恍若无人,走上前边看情况,几分钟后得出结论,伤口冒血,需要拆开纱布重新包扎。
全程,柳逢春就在坐在病房的椅子上,纱布一层层解开,露出靠近心脏处的那个血窟窿。
除了那个窟窿,其他地方伤口没那么吓人,昏迷这么长时间,更多的因为汽车侧翻撞到了脑袋。
身上骨折的地方也接了回去,好好休息就没事儿,关键就是很深的枪伤。
柳逢春看的心惊胆战的,医生走了,爬上病床轻轻碰他的胸膛,睫毛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