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肥肉的形状,就基本能确定是和自己遇到的胖男鬼同款瘟神。
最重要的是,这瘟神背后也背着个装了纸扎人的袋子,而且马上就要离开房间了。
尤淼想到了刚才自己隐约听到的压抑啜泣声。
隔壁应该是个年轻的女性,能找到正确的房间,就说明她智商是达标的,只是可能胆子有些小,所以到现在都没发现任何异常。
尤淼抬手用指节用力叩了下门框,声音不高不低:“隔壁的邻居,今天除夕,你家人都在家吗?”
片刻寂静,在隔壁瘟神彻底挤出房门之前,尤淼终于听到了1106传来的一声惊呼。
她也只能提醒到这里了,希望隔壁邻居能活下来,也希望……诡都十佳青年那家伙的观察力能支持他活下来吧。
尤淼到了自己的房间中,开始收拾地上的纸扎人。
客厅已经被刚才那一口黑雾喷得面目全非,但电视机和桌子很幸运地避开了侵蚀,春联和春节晚会都不受影响。
纸扎人一共有四个——穿着艳红色唐装的老太太,灰色中山装的老头,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还有穿着桃粉色旗袍的中年女人。
看着桌子边摆的五张椅子,尤淼猜测这四个人应该分别对应着爷爷奶奶和爸爸妈妈。加上她本人,就是和谐的一家。
就是不知道她要怎么跟这帮家人过春节包饺子了,它们那胳膊能打弯吗?
尤淼把四个纸人全都摆弄着放到了椅子上,就在她把“爸爸”的纸人放好的时候,指尖的触感忽然就变了。
触摸到的不再是黑色纸张,而变成了略有些粗糙的西装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