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用跳珠威胁我,竟然还想把它撞死!”谈序终于找到一件会让他生气的事情,他的腰板顿时直了,控诉,“跳珠有什么错,你凭什么这么对它!”

江时融抬着下巴嗤笑:“你没听过株连吗,他平时吃你的用你的,你上班他遛弯,你犯错了它活该被株连。”

谈序愤怒,“我愿意上班养他,而且现在是新社会,法律早就没有株连那一套了!”

江时融否认:“案底人员的孩子不能考公,怎么不算株连。”

谈序学着江时融冷笑:“那你剥夺跳珠考公的资格好了。”

江时融无语:“它要是真能从政,我像供着卫苍衍一样供着它。”

谈序冷声:“回去我就让他考警犭。”

江时融嘲笑:“那你先让它减肥吧。”

谈序张了张嘴,哑口无言。让狗狗减肥也太残忍了吧,跳珠平时又不是不运动,他只是壮,不是胖。

江时融看着谈序默然,心中郁气总算消了点,大发慈悲道:“好了,今天先吵到这里,存档,下次继续。”

谈序本来还在苦思冥想,闻言顿时松了口气。

他看着江时融,往他那天挪蹭,直到整个人贴上他,见江时融没有再躲,心才彻底放下来。

江时融伸手揽过他的腰,将他抱进自己怀中,低声和他说:“谈序,以前的事既往不咎,但我希望以后有什么你能第一时间跟我说,我们是恋人,如果你还是一意孤行或者有事瞒着我,我会以为你想跟我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