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着写遗书也是给我看的,怕死了之后我昧了你的六百万?”江时融微微仰身,拉开和谈序的距离,故意道。
只有白纸黑字写出来江时融发现有一笔账对不上,卫凝宁才能出来宣告谈序未写在纸上的遗嘱。
谈序一步一步机关算尽,他知道就算江时融再生气,也不会不顾他最后的遗愿,那六百万总归是能还给秦照影。
谈序立马察觉江时融的不悦,连忙往前挪,急切表明想法:“怎么会!只是秦照影能帮我垫付我已经很感激,总不能最后这成了一笔烂账”
让秦照影白白损失六百万。
谈序的声音越来越小,江时融冷笑,这不还是那么个意思嘛。谈序想解释,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江时融冷眼看着,他知道谈序的意思,就是不爽找个由头吵架罢了。
谈序什么都算到了,避他如避蛇蝎,好得很。
谈序百口莫辩,这事儿的确是他做得过分,他原来不想暴露,但又急着给何旭打钱,何旭能找到他,跟他开口,肯定已经是万不得已。
但看着江时融冷眼看着他,谈序忽然觉得很难受,都是他的错,他道歉:“对不起,江时融,别生气好不好?”
“别道歉,我还没气消,再吵两句。”江时融冷漠地拒绝了谈序的道歉。
谈序哑然,暗暗憋了憋,把自己眼眶憋红,对江时融说:“难道你就没有错吗?你、你、你!你”
他想找个借口吵一下,但半天没想出来,江时融没有什么事会让他生气,除了他给白涵书戴戒指,但这件事他已经说原谅江时融了,不能再拿出来说。谈序绞尽脑汁,终于想起来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