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序心中一紧,瞬息后有些迷茫地抬起头看江时昼,疑惑地问:“昼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我算出来的。”江时昼微微倾身,伸手掐住谈序的下巴,盯着谈序的眼睛说。

谈序有一双漂亮多情的桃花眼,却只装着江时融一人。

“你太执着,着相了。”江时昼看着他深色的瞳孔,里面迷茫而纯净。

八面玲珑的人眼睛不应该那么干净,世俗有那么多诱惑,多的是得陇望川之辈。

但谈序却毫无杂念,他的目标很坚定。

江时昼叹了口气松开他的脸,“我给你卜了一卦,想听听吗?”

“愿闻其详。”谈序轻声道。

江时昼幽幽抽了一口烟,吐出的烟雾弥散,隔着云雾看谦卑但并不谄媚的谈序,说:“执炬迎风,必有烧手之患。”

谈序微微抬头,也隔着烟雾和江时昼对视,他很少直视江时昼的眼睛,因为那双眼睛太过犀利,比江时融的眼睛更多了两分洞明,好像能一眼看穿自己。

看穿他的欲望和企图,看穿他的卑劣和罪行。

所以很快谈序又微笑着低下头去。

江时昼心中叹了口气,又抽了口烟,烟雾混合浅淡茶香缭绕,他说:“小阿序,世界上不是所有东西都是付出了就有回报,也不是努力过就能获得。”

谈序静了两秒,看着木质地板上深深浅浅的划痕,平静道:“昼先生,不试试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