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序走过去在他面前的蒲团恭敬地跪坐下。

没人会在江家这位美人面前放肆,他那样的好容貌,但即使最好色之人也不敢多看一眼。

因为他是江家默认的二把手,江家的暗面,掌握着庞大的灰黑势力。

一般人惹到江时融不过倾家荡产,惹到他大概会消失无踪。

“还是那么拘谨,我会吃了你吗?”江时昼看着谈序垂头端坐的样子轻笑。

他用细长烟杆烟嘴那一头挑起谈序的下巴,看着他的脸,视线尤其在他鼻中的红痣停留。

谈序一身西装和庭院本该格格不入,但跪坐在这里却没有一点突兀,江时昼想了想,大抵是因为他身上气质沉静之故。

烟嘴上滑,顺着谈序的脸划到他的唇角,在他浅色的饱满嘴唇上蹭了蹭。

“小可怜见,这次连着两次受伤,看着小脸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江时融还不给你好好休息,一回来就要你上班,可真是畜牲。”江时昼蹙着眉好似心疼地看着谈序。

谈序不敢往后缩,只能就这个姿势开口解释:“不是的昼先生,江先生说了让我休息,是我自己想要工作。”

纯铜烟嘴就轻轻压在他下唇上,随着他说话的一张一合,好似要探入他唇中。

“听听你说的这是人话吗?谁会想要工作,江时融果然是天生的资本家,你已经被他教坏了。”江时昼叹了口气收回烟杆自己抽了一口。

自己的烟杆可不能粘上工作这么晦气的东西。

谈序闻言也不反驳,就跪坐在那里笑,眼睛很规矩地下垂,没有直视江时昼。

江时昼却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幽幽叹了口气:“小阿序真的不考虑到我身边来?你跟着江时融很危险啊,你也危险,他也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