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警察身形一滞,计算机前的警察敲键盘的声音都空出一拍。其中一人问:“表白?被拒?能说名具体情况吗?”
话音落下,安静的空气中似有一声轻轻的叹息。
同性之间的爱情在现在的大环境下并不大众,为了严谨,警方不得不再次确认:“您是同性恋吗?”
“是的,本来我以为帮他找到他母亲的真相,他就能和我在一起。谁想到他还是拒绝我了。”
原本五官严肃的年轻警察,脖子情不自禁地向前倾了一公分:“所以你为了报复沈轻帆,花大价钱请来律师李阁为刘蓄辩护?”
顾时雨乖乖点头:“是的。”
“但据知情人所说,刘蓄在自杀前曾恶狠狠地叫过你的名字。”
顾时雨无奈的耸肩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我怎么也算是帮他一把,他叫我干嘛?还想让我帮他什么?”
提问的人用笔敲了敲桌面,似是若有所思,“最后一个问题,你知道刘蓄在死前已经确诊艾滋病吗?”
“是吗?”顾时雨的语气略带震惊,随后又讽刺笑道,“那还真是恶人有恶报。”
“你当真不知道?”
顾时雨诚恳道:“他有没有艾滋病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传给他的,而且我也没有艾滋病啊。”
两位警察对视一眼后,“啪嗒啪嗒”地在笔录中打上最后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