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过那个位置的人行行色色,穿着条纹polo短袖看似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也有把蓝白校服当成坎肩的高中生。

总之蒋郁嵘没想到,有一天坐在那里的人会是自己的侄子。

碍于和顾时雨的关系,局里没有让他插手这次审讯,所以他只能正蹲在门口默默郁闷。

而被担心的青年在昏暗的房间里一脸淡然地回答问题:“好的。”

和上一个坐在这里惊慌失措的人截然不同,顾时雨像是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年轻男警清了清嗓子,努力增加自己声音的震慑力,“我们怀疑您与犯罪嫌疑人刘蓄自杀案具有关联性,现在有几个问题需要您诚实地作答。您与嫌疑人刘蓄有何关系?”

顾时雨:“毫无关系。”

“请如实回答。”

顾时雨重复道:“毫无关系。”

“毫无关系?毫无关系顾先生能花大价钱请来李律师来为他辩护?那可是故意伤人罪,那可是李律师。”提问的警察显然不相信顾时雨的回答。

但顾时雨一脸淡然:“我只是单方面认为刘先生罪不致死,想帮助一位在城市里无亲无故的可怜市民而已,恰好我又有这个能力,据我所知这不犯法吧?”

“但据我们调查得知,您与被害人家属沈轻帆关系密切,按理说应该对刘蓄恨之入骨才对,但是您却伸手帮了他。请问这点您又如何解释。”

“关系密切,”顾时雨顿了顿,嘟囔道:“那只是这之前而已,表白都被拒绝了,这关系还能密切吗?”

尽管他这句话几乎是在喉咙里打转,但仍然被耳尖的人捕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