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匆忙系好带子后瞥了一眼身旁仍然熟睡的人,幸好,沈轻帆松了一口气。

那个早上他正好要去闻春祺家里补课。

“我昨天晚上好像梦到学生在亲我。”沈轻帆对解繁云道。

解繁云大吃一惊后神色紧张:“你梦到春祺在……”

沈轻帆无奈解释:“是另一个,你别紧张……”

“哦——”解繁云长舒一口气,沉思片刻得出结论道:“也有可能不是梦。”

于是他在当天下午得到是否梦境的答案——顾时雨打开大门的那一瞬间,沈轻帆看到他眼里的占有欲和那晚唇舌之间所感受到的如出一辙。

最初的沈轻帆是无措,然后他产生排斥的心理。

一是有过前车之鉴,二是他对顾时雨原本就没有什么心思。

沈轻帆有想拔腿就跑的冲动,碍于和方卯签订的合同期限未到,他只能在似曾相识的排斥感里一忍再忍。

哪想顾时雨丝毫没有之前受伤小狗的模样,甚至明目张胆地向他提问。

为了不再次重蹈覆辙,他开始做准备——先是换掉那套房子,若是对方日后找上门来,麻烦程度可想而知。

一个月时间结束,他火速搬出。

临走前,他回头望了一眼那屋子——只接待过一人的屋子。

没想到顾时雨是那间出租屋里最后一位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