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天气变幻莫测,西南片区更甚。昨天还是马上入冬的温度,今天烈日便当空自证。

和闻春祺、韩裔两人的简单t恤短裤比起来,顾时雨不止和他们不在同一个频道,也和他们不在同一个季节。

顾时雨考虑一番后,妥协般地脱下了这一身正装换上了另一套深灰色休闲装。

随即又开始站在镜子前上下打量,思忖两秒后,他把右耳上的耳骨钉和耳垂上的耳钉取下来,又开始用双手拍打自己的脸。

闻春祺狂喜:“你终于疯啦?”

顾时雨道:“这样可以消除水肿。”

闻春祺:“大可不必。”

顾时雨道:“高颜值能起到安慰的作用。”

闻春祺双手捂嘴,作呕吐状。

尽管邹家刚得知噩耗,但一家人都没把悲伤的情绪带到饭桌。

敬过酒聊表谢意后,大家大都谈论些平常的琐碎小事,或是长辈对小辈的关心问候

除了邹父邹母两位长辈,其余人顾时雨都不脸生,就是邹沐光、解繁云、闻春祺等人。

他看了饭桌对面的那枯瘦的女孩一眼。

已经换下了最初见到时那身陈旧不堪的衣裳,看起来倒像和邹沐光的风格有些雷同。

不过面黄肌瘦的女孩套上那精致的裙装,再配上一副厌世的神情,仍然有些格格不入。

刚刚沈轻帆有提到过,刘望孨现在已经换了名字,叫邹解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