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想突然闯进来了两个人,从说话的声音她分辨出来,那是邹雁杳的丈夫和婆子妈。

余陈的位置在对方的视觉盲区,在她还没来得及打招呼,那边已经焦急地拖进来一个什么东西。

余陈以为是杀掉的猪之类,熏制点就是农村用来熏烤腊肉的地方。

这里的灯光设施陈旧,唯一一个灯泡被长年累积的油污糊了光线,所以母子俩打了手电筒。

“唰”的一下。

手电筒惨白的灯光照在那头“猪”上。

她瞪大眼睛的同时,屏住呼吸。

那是一具血淋淋的尸体。

依稀分辨得出是个女人,后脑勺有快干涸的血迹,而她散乱的部分头发黏在血肉模糊的脸上,红的青的紫的,像一个五颜六色的调色盘上画着错位的五官,一只眼睛没有合上,高高肿起的眼皮覆盖在那空洞的眼神上。

另外一只眼珠子则快要挣破眼眶而出,两片嘴唇难看地张开淌出白沫,很明显,余陈只是远远一观,就知道这个人早已没了气息。她的衣服裤子也被刮得破烂,隐蔽的部位豪不避讳地袒露着。

余陈从衣服的碎片认出来,那就是白天邹雁杳穿的。

她死命地捂住嘴。纵使知道刘蓄愚蠢,但她没想到这人竟然能如此毫无人性。

“没,没有人吧。”刘家婆子的声音明显在颤抖。

刘蓄则不耐烦道:“没有你放心吧,妈,别磨蹭了,赶紧把这尸体烧了就一了百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