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
“对,有一天夜里之后,她母亲就突然消失了,前一天我还见过她,后一天就说跑了。”
孙自勤的表情转为凝重,“你们……是看到她身上的伤了才会来问我的吧?”
沈轻帆点头,“是的。”
“他们家的事情,旁人不好插手……但刘望孨的确是个好姑娘,你们别听你师母刚刚那样说,其实是因为我在学校里教她念书她才会来问我一些问题,我看她可怜,有时候也借给她书去读读,她也乖,都拿去读了保存的完完整整的才还给我。,”说到这里他破涕为笑,“我家里的书我有些都没看完呢,她都耐心读完,成绩也不错,愿意努力,不过——她家家里的事情我劝你们最好还是别管,她那父亲,有些糟心。”
“我……”不待沈轻帆说完,顾时雨便笑着插嘴道:“没事儿,我们也就是好奇问问。”
同孙自勤做了告别,沈轻帆和顾时雨打算回程,和韩裔他们汇合。
还有一截路程,顾时雨问道:“孙老师是个什么样的人?”
沈轻帆没好气道:“你还好意思喊‘孙老师’‘师母’?按道理你要叫师祖的好不好?”
“师祖就师祖嘛,那沈老师能告诉我孙师祖的事情了吗?”顾时雨立马服软道。
“孙老师就是那个在我遭受到校园霸凌之后唯一伸出过援手的人。当时甚至找不到具体的凶手,校方不愿予以处理,只有孙老师站在我这边。但也是因为我,他才辞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