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帆在这时站起来道:“我和时雨还有事情,就先走一步,孙老师,王师母,今天叨扰了。”
女人急忙道:“哎 ,哪有不吃午饭就赶客人走的,传出去是你师母不会做人了,还不是这该死的,提些有的没的,还不留留你学生,人送了这么多礼, 你就搁这儿呆站着?”说完她就揪了还没回过神来的孙自勤一把。
“不用了不用了,我们真有事。”顾时雨也道,总之四人在客厅里拉拉扯扯磨蹭半天,这师母才终于肯松口放人,她对孙自勤道:“还不快去送送你学生?”
三人一路无言,走到屋外的院子里,母鸭正好带着小鸭子遛弯,从他们脚前经过。
孙自勤挺着啤酒肚,短袖衬衫扎在裤子里,鸭群在他面前显得特别小巧。
他垂着脑袋,十分懊恼道:“今天让你们见丑了,我这婆娘什么都好,哎,就是有的时候爱吵吵,她本性不坏,也是道听途说的。”
沈轻帆道:“没有孙老师,是我们今天说错话了。”
顾时雨心想,他说的是“我们”欸。
孙自勤挠了挠脑袋:“总之刘蓄说的嫁女儿,也就是说着玩玩儿,望孨年龄太小,母亲又走得早。”
沈轻帆不由得问道:“她母亲去世了?”
孙自勤“嘶”了一声,沈轻帆急忙道:“没事不方便问就算了。”
孙自勤道:“也不是不方便问,就是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刘蓄说的是她跟着别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