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雨取走他右手的物品,道:“我来提吧。”

沈轻帆只感觉到礼品盒拉绳从他掌心划过,痒酥酥的。

“好。”他低了头从这个怀抱里离开,却没意识到自己的耳后已经染上一层薄红。

顾时雨笑了笑,道:“怎么感觉你还是没好好吃饭?”

“天生的,行不行?”沈轻帆疾速前进道。

“我不是嫌弃你不胖,我只是怕你不健康。”顾时雨解释道。

“不是……”沈轻帆语无伦次,“我健康得很。”

顾时雨舒了一口气道:“那就好,你可是要活到接受我为止。”

……

这乡间小陌上空仿佛飞过一排乌鸦。

沈轻帆:“那我还是先去死吧。”

这道路旁的住户开始多了起来,紧凑的道路也逐渐开阔。

孙自勤的房子很好认,锃亮的白瓦房,还修了好几层。

算是这个村子里富庶的人家,毕竟当年孙父孙母也是有钱供孩子念到大学的。而且在孩子回来之后,又能立马当上村里学校的老师,也是有父母这条关系在的。

是觅村的体面人家。

他们到时,孙自勤正搁自家院子里头喂鸡,国庆节他们这里的学校也同样放七天假,假是放了,调休却是跑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