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裔搔搔脑袋:“那嫁人那个,你就不能有新想法了吗?”

顾时雨举起左手:“我说过我有未婚妻了。”说完他还冲“未婚妻”递了个洋洋自得的眼神儿,如同一只求夸的大型犬。

沈轻帆“刷”的一下,脸变得通红。

闻春祺把自己横在他俩中间,问:“这样的话,后面我们再和她碰面不是会更加困难吗?”

沈轻帆整理了神色,道:“我们要相信她,她是个很聪明的姑娘。”

闻春祺又问:“但那怎么也是她的亲生父亲,如果真的走到要断绝父女关系的那一步,她真的不会倒戈吗?到时候不会狗咬吕洞宾吧?”

顾时雨道:“不排除这一点。”

沈轻帆却说:“想必她就是为了走到那一步,才做出这些举措。”

村子里的羊肠小道实在挤不进车辆这种庞然大物,两人提了东西下车换为步行。虽说前一天沈轻帆已经去过了,但他和解繁云提过去的东西也因为徒手不好拿而只有一部分,留的这部分今天带去。

只是没想到帮忙提东西的人从解繁云换成了顾时雨。

两人大包小揽路又窄,上坡下坡交错发难,生怕一个不留神儿就掉进旁边的粪坑,还得避开路边饥肠辘辘虎视眈眈的野狗。

坡上小道不免有泥泞,顾时雨手宽,不免多个心眼腾出一只手来。

果然。

只见前面那人趔趄了一下,想必是踩空,又因左右手都提满礼品袋身体失衡。

顾时雨眼疾手快揽住他。

沈轻帆只感觉到自己倒在一堵温热的肉墙里,那肉墙就立马裹住他,以致于不让他掉下去。

像极了昨天晚上那张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