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说他过得苦,倒也算不上“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的那种程度;但若说幸福,他的前半生和这个词语根本就不沾边。

他觉得有些可笑,如今随便窝进一张沙发,都能有进入怀抱的感觉。

头顶上的灯管有些刺眼,他把手覆在眼睛上。

第二天早上,太阳从群山之间升起。

火红滚烫。

阳光趁着落地窗,直接侵占了大半个客厅。

房子里开始出现窸窸窣窣的动静。

宿醉后的韩裔头痛欲裂,他一边下楼一边抬起一只手揉他的红毛,结果被寸头刺了一手。

他好像看见一块儿横着的黑色不明物体在一楼的客厅里上上下下。

韩裔举起手揩了揩眼睛眼屎,原来是顾时雨在做俯卧撑。

他清了清被酒精泡废的公鸭嗓:“顾时雨你特码上赶着要参加铁人三项”

昨晚这货回来,那闻春祺却不见了踪影。

这群人喝酒正好上头,说什么都吵吵闹闹拉着他不许走,结果一个二个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结果反而被灌的人啥事没有。

他甚至还保持清醒地去洗了个澡,

但韩裔不知道的是,这人还不忘乐滋滋地和沈轻帆确定了一遍明天去探望他初中老师的事。

顾时雨知道,虽然沈老师对于他的求爱坚如盘石,但在别的事情上面还是能半推半就的。

综上所述,沈轻帆一定也能对于他的求爱半推半就答应了。

“叮咚,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