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串门铃声。
韩裔道:“估计是刘叔送早餐来了,你去开开门,我去洗把脸再来。”
“刘叔是谁?”顾时雨问。
“就是昨天下午过来安置我们的村民,人挺亲切,你别怕生了。”
“谁特码怕生?”
打开门。
一个正在嘿嘿笑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外,肤色黝黑,笑起来露出两排牙齿糊着黑黄色的牙垢,双手提着几个饭盒。
“我们是来送早餐的,”嘿嘿笑的男人晃了晃手上的饭盒。
应该就是韩裔所说的刘叔。
顾时雨说完“刘叔好”,这才注意到他身后还有一个人,仔细看了两眼,他认出时昨天晚上去给楼上送被褥阵头的少女。
但是少女今天穿的长袖长裤,但她瘦骨嶙峋,袖管和裤管都显得空荡荡的,就像给一具骷髅外套了件衣服。
刘叔用手肘顶身后的人,“这是我女儿,叫刘望孨,快问好。”
这人操着一口浓浓乡土气息的普通话,嗓门特别大,生怕顾时雨是个聋子,顾时雨直觉近距离听他说话脑瓜子嗡嗡响。
但顾时雨确实没听清,刘什么玩意儿?
他问:“刘什么?”
刘叔一字一句,自豪道:“刘——望——孨!”
好拗口的名字。
不等顾时雨的下文,刘叔直接洋洋自得道:“望,希望的望,孨,三个子那个孨,我取的,怎么样?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