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转头,视线扫过屏幕,界面似曾相识,一格格背景相似的人像,神情肃穆,是视频会议。
时隅浑身僵硬,他的大脸可是正对摄像头,他赶紧看右上角的用户头像。
陆常照的头像是他画的q版情头,跟西装革履的下属们画风截然不同,他用得非常坦然,仿佛工作号用私人头像再正常不过。确认麦克风跟摄像头都是关闭的状态,他松了口气,仰头看陆常照被挡住的另一侧耳朵,这才发现他戴着耳机。
陆常照切了个界面,单手打字处秘书筛选过的重要邮件,另一只手穿进枕在腿上那人浓密的黑发里,修长的手指一下接一下梳着他的头发。
他的动作弄得时隅有点痒,忍不住去拉他的手,又被他按住,在他手背挠了挠。陆常照一心两用,打字的手不停,另一只手则悠闲地逗弄他。
时隅故意使坏,翻了个身仰躺,同时抬手去戳他的喉结。
果然,陆常照轻笑,用不大不小又足够牢牢扣住他捣乱的手腕:“别闹。”
他瞪大眼睛,仗着他没开麦克风跟摄像头,学他无辜地问:“怎么了?”
回答他的,是陆常照无缝切换成公事公办的口吻:“不是跟你说。泰安的项目,你浪费了三个月还谈不下来,我已经让另外的团队接手,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不知道那头在说什么,陆常照关了麦,没再会。
时隅探头确定麦克风关了,才窘迫地开口:“他们不会听见我的声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