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船上菜单里没有的,时隅本来刚睡醒没食欲,看到熟悉的菜色,才有了胃口。
今天轮到陆常照伺候他吃饭。见他一口没动,时隅不好意思吃独食,将那碗海参粥推给他:“你吃过了吗?”
他点头,又好整以暇地答:“太补了,不想让你受累。”
时隅思考了一下,脸又红了。
他轻咳了一下,强迫自己适应,不要动不动进入红温状态。
饭后,陆常照说二层甲板的泳池举办泳装派对,问他想不想去。
时隅不感兴趣,昨晚太累,现在他浑身酸痛,穿高跟鞋的后遗症太严重,腰跟前脚掌酸胀不堪。他摇头,陆常照也没提要外出,两人待在房间。
陆常照在沙发上对着笔记本处公务,时隅也拿出平板构思草稿。
虽说时隅作为全职人,自觉地恪守不配有假期的守则,出发前特地带上平板,争取利用空暇时间把皮套草稿画完,却无法集中注意力。
沙发一米五长,他画了一会儿,偷瞄了眼专心致志工作的恋人,视线下移,落在他腿上。
他放下平板,鬼使神差地朝他挪了挪,轻手轻脚躺下,头枕在他大腿,将腿缩起来。
躺下才发现他的脸对着陆常照的小腹下方,觉得这个姿势不太妙,又翻了个身,面朝茶几上摆放的笔记本电脑,挪了挪脖子,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