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听了他们的对话也笑着凑上来,插了几句嘴。
“那哥们我也是真的佩服,被谢哥这毒舌羞辱了这么多次,还能老老实实地待在江家,换我早坐不住了。”
“对对对,”众人没注意到江鸿轩阴沉下去的脸色,依旧不紧不慢地调笑着。
“上次宴会上跟谢哥顶嘴被人打了几巴掌,我以为他估计都要哭了,结果后面依旧面不改色的陪着江哥出席。”
话说到这,江鸿轩的面色已全然沉了下去,墨色的眸子沉如黑檀,冷声问,“你们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都是……”那人还想再说些什么,被谢楼一个眼神扫过去,闭了嘴。
一时间包厢里的人皆是静若寒蝉。
没人回应。
江鸿轩陡然从座位上站起来,盯着谢楼,目光沉沉,“你挺行啊,人多势众,欺负我的人?”
“鸿轩,话不能这么说,”对方依旧用玩味的口吻说着话,“我也只是帮你教训,但凡你给过他尊重,我们至于会误会?”
江鸿轩怒火中烧,不再和他废话,掀起袖子朝着谢楼的脸就是一拳。
一发不可收拾。
两人扭打在一起,上来拉架的人也多多少少挂了彩,最后,江鸿轩从狼藉中站起身来,抹了一口唇角上的血,警告谢楼,“谢楼,这事没完。”
神情恍惚的踏上回家的路,江鸿轩脑子一团乱麻。
对于沈宴青所遭受的,他一概不知。
之前了解的,原来只是皮毛。
沈宴青为自己忍受了这么多,而就在几天前,他放弃了两人和好的机会。
电话嗡嗡地震动着,江鸿轩愣然地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爷爷。
老爷子这几日都是在江家的宅子里,这会电话过来,大概是催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