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前,顾皓琰最后低声说了一句。
“我尽全力扳倒他,朋友一场,也顺便是当做替你从前出口恶气了。”
……
深秋寒夜,街头人影寂寥,路灯疏疏。
在江鸿轩回来几天后,公司的窟窿经过加班加点的力挽狂澜,已然恢复了正常的运作。
今晚,终于有时间抽出神来稍作歇息。
灯光流转,江鸿轩坐到了平日聚会的包厢里。
周围还有人问他最近几日为何不来,但他都充耳不闻,只低着头给自己灌酒。
思绪流转间,蓦然想起沈宴青的事情来。
暗嘲了自己一句犯贱,推杯换盏。旁边的谢楼终于看不下去,夺过了他手中的酒杯。
“有事就说,这样喝闷酒算什么?”
江鸿轩抬头,似笑非笑地撩了他一眼,“说了你就有法子?”
“兄弟好歹跟你处了五年,”谢楼哥俩好似的勾住他的脖子,“说说吧?”
江鸿轩将视线撇向一边,还是没有说话。
他不说话,对方却好像了解了他的烦心之处。
“还是沈宴青的事?”
虽是询问的语气,眼神却已经肯定的看了过来。
江鸿轩垂下双眸,不想和这些人讨论沈宴青的问题。
“没有,已经断干净了,你们不是早一步比我知道吗?”
“就知道你不是这么玩不起的人,”谢楼释然地笑了笑,“你要分手,也只有他缠上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