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溯的嗓音喑哑,像月色里的砂石磨过白简的心,令人不禁一颤。
白简随即呼吸一滞,闭着眼依偎在乔溯的怀里,瘫软的身体无力,心跳却依旧是骤然加速,毫无怠慢的意思。
他语气软糯,如撒娇般低语:“我控制不住……”
乔墨沉默半晌,炽热地气息拂过白简的颈侧,深邃的眼神依旧没有放松:“慢慢呼吸,注意力集中。”
安抚香信息素随着乔溯的话语,正在疯涨,缭绕着白简。
作为他的alpha,乔溯正在帮他收拢信息素,这仿佛是编织了一张无形的网,铺天盖地而来,包围着白简,捕捉他所有甜美温软的气息。
乔溯的手紧扣白简单薄的背脊,轻抚着:“小简,放松,跟着我的信息素走。”
白简的蜜桃香则陡然如翻江倒海的水流袭来。
乔溯突然闭上眼,牙关紧咬。
因为白简近期腺体的不稳定,所以这种情况必然是会频频发生。
乔溯每天定时服用抑制剂,就是为了应对这一刻。
医生特地嘱咐过,白简的腺体在愈合前,还不能承受过量的信息素,他们还不能发生关系。否则等白简清醒后,他将面临一段艰难的恢复期。
乔溯冷静了一会儿,一把抱起了白简。失重的瞬间,白简惊声搂住乔溯的脖子,身子蜷缩成一团。
“别怕。”
乔溯安抚着他,将他放到了床上坐着,顺道抓过被子把他裹好,保持距离。趁着白简发蒙的间隙,他飞速地拧开一瓶水,从抽屉里取出一板崭新的抑制剂,撕开几粒,递到白简嘴边:“把抑制剂吞下去,你就不会难受了。”
白简却微微睁开眼,颤栗地坐直些身体,伸出一只手抓住乔溯的手腕。